发烧了。”
以濛摇头,“发烧生病是上个星期的事情。”
他用不着总拿这件事情来训她,说服她让她听着他的安排。
“你也该擦擦的。”她说。
“我用不着,男人比女孩子身体好的多,不怕着凉,先给阿濛擦一擦才是要紧的。”
看着他黑发上滴滴答答不住地落下的水珠,以濛说,“人体肉身,都是一样的,受了凉一样要感冒的,疾病可不分男女。还是说,祁先生是铁打的?”
“这你都看出来了?”祁邵珩戏谑地说着玩笑话。
听见她妻子的批评,祁先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虚心接受,他只会顺着她的妻子向下继续说。
见他妻子怡然无奈的表情,祁邵珩说,“是不是铁打的,阿濛,最该知道。”
以濛纳罕,将问题抛给她?她不知道,怎么会知道?
一边将一旁的干衣服给她的妻子拿过来,祁邵珩一边解了她妻子的疑惑,“做了阿濛的丈夫就一定要是铁打的,如此才能坚固不催。你先生如若不是铁打的,风一吹就吹走了,怎么给阿濛坚实的依靠,又怎么做的了永远庇佑我囡囡的避风港?”
巧言令色如祁邵珩,可这样直白的情话,对从未如此讨好过女人的他来说,到底是有些尴尬了。
不看他妻子此时的神色,有意避开了,祁邵珩给以濛又重新换了条毛巾。
以濛望着她俊逸的侧脸,只是看着看着就微笑了起来。
浅浅的笑,温婉而美好。
原来,他也有如此的时候。
一直说话的人,骤然不说话了,祁邵珩也觉得自己这话戛然而止,到底是有些‘
【160】沦陷继续沦陷,只因她的一句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