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
那个温情起来可以将人融化的男人,在他想要收回温情的时候,做得如此决绝而残忍。
早就说这个男人是毒,惧怕沾染,但还是被沾染上了。
现在坐在会客厅里,以濛一直觉得很冷,很凉,连呼吸都是冷的要命的。但,现在的她拼命安慰自己——没什么,只是天太冷了而已,不是心冷也不是心凉,是天太冷了,和内心没有关系。这么冷,这么寒,没关系,她丈夫会温暖她的。
这是祁邵珩说过的话,以濛一直都记得。
漫长的30分钟过去,有点像是煎熬,祁邵珩虽然在和叶总监谈论美国分公司的事宜,但是他没有心思。
自从上午在阿濛的书柜里看到那份打印地整整齐齐的‘检举信’,他整个人这一天都处于一种倍受折磨的状态。叶夏青说地话,他现在一句也听不进去。
整整一周没有和他的妻子好好相处,他倍受思念的折磨,他想抱她,想吻她,因为那是他的妻子。
然而,他的妻子现在就坐在距离他不远的总裁办公室外的沙发上,不能靠近,不能碰,因为祁邵珩知道自己现在内心的怒火大于对她的疼惜,强制不接近,因为他怕伤了她。
以濛坐了一会儿,看祁邵珩还在和叶总监言谈,桌上有一堆的文件。
他工作,她不上前打扰,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以濛烦躁的内心也因为自我的调节得到舒缓。
她丈夫在忙,她帮不了他什么,垂眸的瞬间看到掉在地板上的那件外套,黑色的大衣,刚才还被她抱在怀里的。
那是怎么掉在地上的?
是他.......
刚才睡意朦胧
【175】夫妻相处,过往如画如诗,却不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