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惊愕的要去阻止,却被他含住了耳垂的敏感,瞬间软了腰,让他得逞,衣服一件件被剥落,退下落在她的脚下。
“不可以的,祁邵珩。”
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他们怎么能够......
慌乱,情绪前所未有的慌乱,自从接触了他,她的生活永远变得如此了。
到底是没有在这里就强迫了他的妻子,祁邵珩抱她去了休息室,知道以濛的性子,他直到现在都在为她考虑。‘
即便是怒意隐忍到了爆发的边缘,即便是他被她伤得体无完肤,可怜惜她就像是身体的本能一样。
他自己被她折磨至此,却见不得她的泪水,更见不得她脸上的悲痛。
休息室一片黑暗,他吻她,一次比一次深,“夫妻,阿濛我们是夫妻,夫妻你知不知道?”
将她的手按在他的左胸膛的心脏处,他问她,“到底怎样才能靠近你,才能让你不要如此的心怀戒备。我知道我不够好,可是对你,阿濛我倾尽所有的对你好,你怎么能这样的伤我的心?”
以濛环着他的脖颈,感觉到他唇的冰冷,泪水一次一次地湮没她的双眸。
在彼此看不到的黑暗中肆意地泪流。
不想的,她也不想如此的,如果当初知道会如此伤了他,她是不会答应自己的父亲的。
可她,终究还是伤了他吧。
一寸一寸地吻过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他压抑着隐忍着一直以来内心的伤痛,他说,“你要查恒丰,我没有阻止,我甚至纵容,可我的纵容换来了什么,我就是自找苦吃,我相信我的妻子不会害我,可却发现了那样的信。”
“不是我写的
【177】热泪,我是恨不得把心脏都挖给你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