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他,他一早就知道的,一开始就知道的,现在再想也无济于事。
她的妻子只是被他束缚着强行捆绑到了身边而已,她不愿意,一直都不愿意。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输过的祁邵珩,第一次惨败至此。
桌上的牀头还摆放着,他有意放在那里的相框,照片里的她和他,本就是一个取景框在里面的没有真的在一起拍照,多像他们的婚姻,利益使然让他们强制走到了一起,然而却没想到,是他真的在付出真心。
她走了,但是‘盛宇’的工作还在等着他,董事会,高层会议,无数的会议在等着他去处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即便被‘情’伤的伤筋动骨,可他还要强撑着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冷静的处理一切大小事务。
只因他是祁邵珩。
牀头柜上的木质相框被祁邵珩反过来扣在上面,他不想看到那张清丽的脸,看到只会让他觉得内心难以遏制的痛。
出了卧室,走到玄关处,他的那双黑色拖鞋旁,一双湖蓝色的棉拖让他看得眼睛都疼了。
往日里,他妻子不爱穿鞋,最爱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在地毯上踩来踩去。
他见了总要训她半天,每次都追在她身后,只为了这一双湖蓝软拖。
可现在,这双拖鞋还在,本该穿着它的人早已不见了影踪。
祁邵珩自持自己向来为人冷漠不重情分,可是和他的阿濛比起来,他终究是输给了她太多的于心不忍。
就像现在,即便她伤他那么重,他的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得在想,这么冷的天,阿濛会被冻着么?想完,转念他就有讽刺的笑了。
——能脱离他的身
【181】祁先生说,要等着太太回来看雪(二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