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那是打印出来的。不是他妻子的字迹。
震惊,惊愕,这样的事情真相让祁邵珩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四少,您还不知道吧,听大少家的佣人怡然提起过,小小姐因为不肯给了她父亲那封对您不利的信,曾经被大少夫人严厉惩戒,在冬雨中长跪庭院整整*。小小姐那样弱的身子骨,她默默承受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您和大少不要生隔阂生的太重,即便不说,可她实在太担心了。”
被惩戒?冬雨长跪庭院整整*?
紧紧握着电话的听筒,力度不断地在加深,祁邵珩说,“钟叔,您说得话我都记得了,会好好考虑的,劳烦您如此专程打电话过来。”
“哎,不麻烦,四少您再好好想想。”
挂了电话,祁邵珩蹙着眉,现在的他没由来的烦躁。
怪不得,怪不得,以濛无从解释,也无从辩驳。
原来,让她出手调查的是她的父亲——祁文彬。
以以濛对祁文彬的父女情意深厚感,她做出为他而背弃自己的父亲已经实属不易。令祁邵珩震惊的是一直对自己冷言冷语,甚至是漠然的阿濛竟然在这样的抉择中选择了他!
想到上周,他的妻子曾经对他那么认真地说过,“祁邵珩,那信和我没有关系。真的不是我。”
以濛如此得解释,他非但没有相信她,反而伤害了她。
那么冷的冬天,他让她在楼下冻了整整一下午,可他的妻子非但没有责备他,还上来主动找他。那天,阿蒙对他说,“下雪了,外面很冷。”他那样待她,她的妻子却周到贴心到要他添衣。
冬雨中,长跪庭院,原来,她突然消失两
回忆终章6:他太想见到她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