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远在温哥华的祁涵以濛是听过的,小时候也有过匆匆一次的家宴上的会面,但是现如今隔了将近十多年,她已经想象不出祁涵姑姑的样子了。
在祁家,不同于她的父亲,祁涵才是祁邵珩的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本想着一场虚假的隐婚,从没想过让任何知晓的以濛在听到祁邵珩说得这话后失神了很久。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没答应,只沉默。
曾经协商好的关系不透露给任何人,却完全和当初不同了。
通话结束前一秒,祁邵珩对她说,“希望阿濛年终考顺利。”
这句话,才让以濛瞬间清醒过来,马上她就是要考试的人了,不能为这件事失去自己太多的注意力。
中午时分,换好了表演服,穿好芭蕾舞蹈鞋,当看着考生们一个个进入礼堂,看着舞台下方坐着校内的无数导师和教授的时候,方素无数次地用出汗的手握着以濛的手说,“练了这么久,考试的时候发挥失常可就糟糕了。”
聂久虽然紧张,可参加过太多比赛的她对于这样的考试心态一直很放松,平静,她说,“方素素到时候,你就想着我们怎么练的你就怎么跳好了,这才初级考试,又不是让你演全场。放轻松。”
紧张,焦躁或是安慰的声音与今天的诚霖大礼堂后台绝对是不绝于耳。
可这本该紧张的时候,以濛安静地站在一边,现在反倒一点都不觉得紧张了。只因为,她脑海中想的全都是,那人早上的那句,“今年过年,我们到温哥华去,你祁姑姑说一直很想见你。”
以濛与这天上午想问过,我是应该以怎样的身份出现
【009】白玫瑰,21岁她已不再相信童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