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觉察到四处人的尴尬,以濛挣了挣他环在他腰际的手臂,可她越挣抱着她的人就抱地越紧,索性放弃了。
“最近没有好好休息?”他盯着她的眸子,看着她的眼睛很久。
在诚霖大校内忙碌的一周内,以濛确实没有休息好,她一向又失眠很厉害,自从祁邵珩将她的安眠药丢掉,她就很少吃药物来抵制睡眠。
只是,听祁邵珩突然这么问,以濛倒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昨晚她太困睡得太沉,昏睡中早在醒来后忘了自己的梦中不停地呓语喊疼。
“这么来坐。”将报纸放在一边,祁邵珩将坐在他腿上的妻子抱着反过来正对着他在他的腿上重新坐好。
刚才背对着他还好,姿势这么一换倒是更加暧.昧了,以濛不看他,他将一旁的眼药水取了回来,“眼睛不舒服,要记住滴眼药水。”
像是叮嘱孩子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不要忘记做了一样,收起笑意,他的脸色略微带了些许严肃。
“仰起头。”修长指扣在她的下巴上,说话的同时强迫她将头抬了起来。
她睁着双眸,直直地望着他,不是不得已因为滴眼药水而看着他,而是,认真地趁此时机看着他。看他如此认真地帮她滴眼药水的动作,以濛突然心中莫名的一酸。
——祁邵珩,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的。
润.湿的眼药水滴进眼里,凉凉的感觉让以濛忍不住眨眼,眨了一次又一次,晶莹透亮的液体从她眼里涌动出来,不知道是眼药水还是什么......
一只眼睛滴完了就换了另一只眼睛,眼药水滴万以濛的两只眼睛的眼眶都红红的,以濛想要用手
【017】上部分尾声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