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您明天要回国?”
“嗯。”
“好。”虽然国内的舆论问题有些严重,但是上司要回来,他总归没有道理阻止,“可以将您的航班推迟到清明节后么?”
“不必了。”
“但是........”
简赫还没有说完,对方已经将电话给挂断了。
于灏看着祁邵珩的背影,不解道,“清明节,您回国,如果不去祁家墓园,怕是舆论会更严重。”
“去,为什么不去?”
他一口一口地喝酒,酒再灼热似乎也暖不了这个雨夜的清冷和寂寒。
于灏愕然。
祁邵珩俯下身,威士忌方杯里空了的白兰地又重新满上了,不再打扰他,于灏关上门退了出去。
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室内的玻璃上,*头柜的位置上一朵雪白的茉莉宁静地绽放着。
随身携带的钱夹随意展开在桌面上,里面一张女童的照片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显得有些微微泛旧。
祁邵珩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蹙着眉简单浏览了一下国内的新闻。
修长的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望着酒店卧室中的那张牀,想了又想,他将身上的衬衣慢慢脱了下来,电闪雷鸣造成的电压不稳致使室内的灯光闪了闪,窗外,一道闪电滑过,白光如昼,清晰地照亮了他背后上极致狰狞的伤疤。
伤疤从脊椎向下蔓延至腰际,看得出是很久以前的伤。
套了一件灰色的居家睡衣,将背后的伤遮掩住,祁邵珩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旁空白的纸页上写下内心蛰伏的
【002】浮世千变,他是33岁的祁邵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