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下午的时候向来要出去,晚上应酬。
现在,又是谁在浴室?
难道之诺过来了,又再给她洗芭蕾舞蹈鞋?
今天没有上课,不用洗。
十多岁,以濛每天都要学芭蕾舞,白色的舞蹈鞋下了课都是渗着血丝的,之诺每天都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她洗白色的舞蹈鞋,白色的舞蹈鞋洗好后,他会在鞋子黏胶的地方细心地贴好纸巾,晾干后和买的时候一样的白。
空气中弥漫开的柠檬皂的味道让以濛更确定了浴室里的人是在洗着什么。
可是,她记得自己昨天有穿很厚的袜子,即便受伤也不会把血弄到鞋子上。
不用他总帮着她洗。
“之诺……”
“之诺……”
她想叫之诺的名字,喉咙干涩地厉害,只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地声响。
累了,退了烧,以濛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在自己十多岁的幻觉中,沉沉睡去。
浴室里不断弥漫开的柠檬皂荚的味道让睡梦中的以濛十分安心。
洗好了以濛的衣服,祁邵珩将其一件一件地晾晒在和卧室相连的露台上。
以濛清醒过来的时候天际已经完全暗了,她的头有些痛,手心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去看手上的伤口。
手臂上,掌心都有擦伤,即便意识不清楚,她知道自己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似乎受了伤,也一直感觉有人在陪着她。
摊开掌心,已经包扎好,擦了伤药,这样的系绷带的手法是她所熟悉的。
她知道是谁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以濛蜷缩在*上的一个角落里,及
【014】对镜梳妆,二十又四一丝白发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