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而逃的意思。
听浴室的门关上,祁邵珩转过头,望着消失在他背后的人,视线掠过地上的毛巾,似笑非笑。
站起身,祁邵珩捡起了地毯上的毛巾,“孩子心性,冒失鬼。”
有些东西,时间也没有办法改变。
浴室里,温热的水从以濛的头顶倾泻而下,如果理智能够维持她和祁邵珩相处的短暂冷静,她最怕的就是和他长时间的相处。
离婚本来是她无比坚定的事情,可经过下午在民政局的所有过程,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鲜少的动摇。
做过决定,从来不会后悔的人,仅仅一个下午就开始对自己产生质疑,祁邵珩比她想象中的对她的影响还要大。
洗了澡,裹着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滴着水,酒店里简易的梳子随意轻梳,长发就开始掉落。
那药,是绝对不能再吃了。
内心的天平摇摆不定,不吃药,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浴室外有人敲门。
“阿濛,洗好了,出来吃晚饭。”
以濛现在的身体状态不比从前,听不见淋浴的水声,他又敲了敲门。
“洗好了吗?”
“好。”
将手里的梳子丢在一边,依着以濛对祁邵珩的了解,不论她搭不搭腔,如果他敲三次门,第四次敲门她再不出来,他就一定会主动进来。
酒店的浴巾不比家里,裹着出去裸露地地方太多,以濛平时的睡衣都没有这样的,要她裹浴巾出去,她做不到。
浴巾丢在一边,她将干净衣服一件一件套在了身上,连衣裙穿的时候背后的拉链在慌忙中更难拉上。
【028】妊娠暗线,延伸出多少心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