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白子落到了一处,通吃了棋局上的三颗黑子。
“这世界上没有绝境,更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阿濛,你看棋子在你手中,想变就变了,做什么都为时不晚。”
在她面前,他是长者,她是孩子。她做错地再多,他都不会责备只会疼溺,当她是胡闹任性了,但是该教的道理他会一点一点地让她明白。
他小妻子倔强,可,固执己见,实在不是什么好秉性。
“还有什么问题?”
见她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又问了这么一句。
“心里有话,就要说出来。”
“在你面前,我还有什么是你所不知道的。”
当然有,两年前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但是,这话是她妻子内心的诟病,两个人难得能敞开心扉说话,再提及隔阂的两年前,会坏了氛围。
“我父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第一次,她郑重地问出这个问题,神情严肃却带着疲惫。
“没有。”一颗黑子落入棋盘,清脆的声响掷地有声。
“好,我相信你。”
黑白分明的眸,那样清冷的神色,祁邵珩不经意间地抬头,像是又看到了两年前那个倔强的孩子。
“为什么相信?”
外界的传言有多不堪,祁邵珩都知道。
祁文彬死得蹊跷,而他一直被跻身于嫌疑最大的人行列。这样的新闻舆论有人有意炒作,在警方不结案之前,会一直进行下去。
他一直觉得以濛的漠然,和这件事情有着很大的关系,却没有想到她今天会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相信?”他又问,像是不问
【006】要求简单:他说,听话就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