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不再是我,做出过度刺激行为也很有可能。”
就像幼年的一次自闭症发作后,治愈后,陪伴她的父亲,腿上有被她砸伤的痕迹。
“怕伤了我?”他问。
点点头,她很坦然。自闭症患者发作期间做出的过激行为,永远都不可估量。
“不会的。”
“哪儿来的自信?”
抱紧她,他说,“因为我知道你是在意我的。”
以濛摇摇头,无奈的笑,“祁先生,你还真是自恋。”
是不是自恋,只有他自己清楚。
一个月前的国内,祁邵珩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一次向珊和以濛居住公寓的地下室。
公寓地下室,一片漆黑,没有丝毫阳光可以渗透进来。
心理学研究中,自闭症患者在并发期间因为对外界的排斥,很喜欢让自己处于完全封闭的不接触人的空间内。
在祁邵珩的有意试探中,他从向珊的口中得知,以濛从消失两年后回来的前三个月,一直将自己关在这里。一直到现在,没有人知道那病症发作的三个月里,她在这间地下室做了什么,包括那段时间一直守着她的向珊。
因为地下室的钥匙在以濛手里,没有人进去过。
听过向珊如此的言辞,那间公寓地下室成了祁邵珩心底永远的诟病,他想知道那扇地下室的门到底关上了他妻子最晦暗的怎样三个月回国后时光。
不安,心底是永远的不安。
那晚,祁邵珩强行进入了那间地下室。
门被强制打开的那一刹那,拇指的门‘吱扭’一声打开。
昏暗,闭塞,狭小,和无数次祁
【006】要求简单:他说,听话就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