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会梦到她,她说,“只是梦而已,我很好。”
“嗯。”他应声,只是还是抱着她没有松开。
半晌后,祁邵珩松了松抱着她的手臂,想到自己从未有过的慌乱,对她说道,“阿濛,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让我失态至此。”
“听别人说,梦境都是相反的。”
祁邵珩握住她的手,喟叹,“阿濛,其实击垮一个祁邵珩太容易了,只要一个苏以濛,他可以全盘皆输。”
以濛沉默,她知道她能给他的只有拥抱和安慰,即便自己不拥有温暖一个人的能力,她还是想给他自己微不足道的拥抱。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她知道,他会懂。
*
将地上的白瓷盘碎片收拾干净,祁邵珩问,“我可以问一问这牺牲的盘子是为什么吗?阿濛。”
“祁邵珩,其实我想说你可以先将拖鞋穿上再训我的。”
“不是不让你动这些吗?”
赤脚踩在地毯上,去找医药箱。打开医药箱,祁邵珩取出防水的创可贴过来,无奈地对站在他面前的人说道,“将手伸出来。”
“嗯?”
“不用再躲了,将左手伸出来。”刚才,内心安定了下来他才发现她手指上的伤口,一定是刚才捡地上的碎瓷片划伤的。
“伤口不深,不用……你!”
看他直接将她还在流血的手指含在嘴里,以濛有些窘迫。
“唾液有杀菌的作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以濛看着自己伤口本不深的手上还是难以幸免的贴上了创可贴。
今天,以濛醒过来很早,难得有她醒过来,祁先生还在睡觉的时候,她费了
【032】惊:少有的惊慌失措只因为她(二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