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打开门,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梳妆台的檀木梳下压着一张显眼的字条。
我出去了,你不许跟过来。
阿濛(书)
将字条收起来,祁邵珩无奈地靠在他妻子的梳妆台前喝原本给她榨的果汁。周一,宜庄里原本只有他们两个,佣人和园丁只会在周六末过来,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到底是有些无聊了。
转过身,祁邵珩看着卧室内他小妻子的梳妆台,没有别的女人那些华丽的珠宝的首饰和昝发用的饰品,也没有各种女人最爱的护肤护理品和化妆品,更没有魅惑人心的香水香薰。
他妻子梳妆台上,干净整洁,一把复古的檀木梳,一条绑头发用的蕾丝发带,只占据了梳妆台上的小小一个角落。
日记本放在梳妆台的中央,简单的签字笔,和最近忙于找工作的无数工作信息杂志书籍占了桌面的大部分。
一本一本关于招聘的信息书,有得翻看还没来得及合上。从上面有意用红笔圈画的信息,就看得出她有多认真。
祁邵珩拿起其中一本随意地翻了翻,知道她想出去从职,但是这些工作都入不了他的眼。
将字条放进卧室里的收纳盒,祁邵珩转身出了卧室,将空了果汁的饮品玻璃杯洗干净放好,他随意穿着拖鞋走过花园,在里面挑了几朵开得好得折了几枝准备给他妻子每晚的插花用。
午后两点多的阳光有些刺眼,祁邵珩挑来挑去,没有他妻子在他身边告诉他要折哪枝,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折。
他妻子爱花,爱花的人有一个习惯,阿濛折花从来都不折盛放的花,挑选盛放后已经开始
【009】非她不可,温柔的画地为牢(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