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阴沉的眼眸,以濛说,“没有如果的,祁先生。”松开捂在他唇上的手指,直接倾身吻了过去。
温柔的吻,亲昵地碰触,是因为想告诉他她真的很好,也是因为被他刚才执着和受伤的眼神所打动。
明明受伤的是她,他看起来可比她还要疼呐。
——祁邵珩,我说我真的不疼了,你也不要再疼了好不好?
她的唇贴着他的,没有深入的纠缠和辗转厮磨,温馨劝慰的一个吻,淤青淤痕的伤口在身上,可她觉得难过,只是因为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伤口。毕竟,他们一样,很少流露出真的痛。
他为她痛,她怎么能不感激?
祁邵珩帮以濛擦干头发后,开始在一些烫的发红的地方涂抹一些烫伤的药膏,青紫的淤痕上也都擦了药油。
“药油不擦,自己也能好的。不会留下太多痕迹,如果会留,早就留下了。”两年前在刑狱中几乎全身遍布的淤痕和伤痕,还是自己慢慢随着时间都消退了。
原本是劝解的话,但是说得不是时候让帮她擦药油的人脸色更难看。
又说错话了,她。
以濛也觉得无奈,似乎连劝劝他也说不出真的让他舒心的话,学不来巧舌如簧更不会劝哄人,就只能给他找麻烦,增添困扰。
已经因为她一个人,让他最亲近的祁涵和他有了间隙,如果再因为她,让他和冯家也有了矛盾,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么多的罪,她都背负着,这辈子赎地完吗?
“祁邵珩,今天的一切真的都是意外,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手忙脚乱的,总要有人来遭这一罪。”
“所以你就首当其冲
【035】祁先生这人,生气了可真难哄(一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