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写日记是生活的一部分一样。可就是对细节这么执着的人,总是对他过度的大度。
一直以来,他妻子就是过分大度的人,每一次她看在眼里他和别人的花边也好,艳旖的绯闻也好,她从来都没有问过,这样的她,他明明是习惯了的。
习惯了她的安静,习惯了她的不闻不问,可不知道今晚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有酒精作祟,对于这样过分听话的她,心里没有感激只有邪火。
他在一直在等她,等她即便是问一句,说,“你今晚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或者干脆气愤,直接转身从休息室离开和不怨再理他都是正常的。
可是,没有,一切如常,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样客客气气维系在一起的婚姻,她努力在勉强。
见他站着不动,她神情惘然地看了他几秒钟后,咬唇,再看向他的那时候连刚才的漠然神色都没有了,她上前拉了他一下,对他说道,“雨不大了,可还是要撑伞的,你这样会感冒。”
抱怨?苛责?一般女人在意的吃醋,怒意横生?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甚至没有问一问洪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和他又是为什么?
清秀优婉,这不是一个寻晚归丈夫回家的妻子,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扰乱了她眉宇间的平静与宁和,她不似乎是带着让人不愿靠近的不食人间烟火,举手投足间过分的大度包容里,只有事不关己的淡漠,没有一丝一个真正妻子现在该有的反应。
“阿濛……”他正想要对她说点什么,却见他妻子回头,看向他的时候对他浅笑了一下,“怎么?”她问。
浅笑,往常不论如何都不容
【067】祁邵珩,你不讲理(一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