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作主张地要了这个孩子,还隐瞒了他这么久,她能想象到到时候他的怒气。
“祁邵珩,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要太生气吗?”听这种完全试探的语气,不是他妻子向来我行我素的作风。
“这是又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
“你有哪一次是肯乖乖听话的,我哪一次不是都不和你计较。”
她拧眉,他这话说得好像她总是一直在犯错。
“在犯错就得挨罚,放心,我不和你计较,和你这小坏蛋计较总会气死我。”
眼看着和她说话的人又开始不正经地戏谑她了,叹了一口气,她靠在他身上说,“祁邵珩,你别动不动总生气,生气不好。”
动不动就生气?这话除了阿濛也没有人这么说过他。
祁邵珩是情绪复杂的人,却真的不情绪化,抱着他怀里的人一边走一边说,“你以为人人都能惹我生气,只有你就是我的克星,就有这样的本事。要是不想我生气,你就乖一点,多听话一点。”她想说好,可想想似乎又做了一件不让他省心的事情。
手里的‘棋局’已经下到了这儿,顾不得其他,下周一过再将这些都告诉他吧。
“想着什么这么心不在焉?”
“你……”这句话没有说完,是想着他没错,不过是想着他一周后不要太生气。
听到她的答案,怔了怔,他笑,“阿濛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没,没有。”
“那就好。”他抱着她在外面走了走,阳光很暖,见她总是犯困,他揶揄她,“有犯春困的,小动物有要冬眠的,这秋天就要来了,
【073】有孕依旧重口味:嗜酸,又嗜辣(三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