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臧做什么?”吴娩好奇的同时看到以濛左手无名指的铂金戒指,“你们结婚了?还是订婚了?恭喜啊。青梅竹马一直到现在结婚,校服从婚纱,可真好。不过,我还是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你能不能给我?”
“要不到的。”以濛语气平静地对吴娩说,“他在西臧永远回不来了?”
“西臧虽说景色和空气都很好,可也用不着就在那儿发展啊。”
将热水的开关按下,以濛一边接水,一边听到茶水间的饮水机水桶里发出的水流涌动的声响。
“他过世了。”冷然的听不出情绪。
“什么?”完全难以置信的嗓音。
忽略眼前女人的震惊,以濛问她,“您找他有什么事吗?”知道之诺生前的人缘很好,他的朋友也很多,她继续说,“如果你是找他帮忙的,如果我能帮的上,我也可以。”
“没,没有。”做演员这一行似乎久到对外界的一切悲痛都能很好的掩饰,吴娩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2008年的话剧《半生缘》和我合作的人是之诺,最近霍征导演要重演经典,找了我来帮她看演员,今天看到你我想着能不能也将之诺找来,算是聚聚,可没有想到……”
“您还能记得他,他会很高兴的。”以濛将手里用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的茶水递给了吴娩,“谢谢。”
茶水很烫,握在掌心里就像吴娩现在这颗焦灼的心脏一样,试探性地问以濛,“他不在了,你还好吗?”
“我很好,逝者已逝,生者还要好好生活。”
吴娩一怔,她认识以濛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是个自闭的只会和之诺说两句话的少女,那个时候的以濛还很
【089】宝宝,这是舅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