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在楼下呢,这人怎么不知道避讳。
——
晚餐的时候,葛婉怡原本想要亲自下厨给阿濛做晚餐,阿濛说,“今天刚刚过来太累了,让她休息。”
欣慰于女儿的体贴,从来没有和女儿如此靠近过的她,只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看得出阿濛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有了身孕更不适合心情不好,至于沉重的话题,葛婉怡没有再提。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以濛不太会和女性长辈相处,而葛婉怡第一间和女儿在一起也显得有些过于紧张了,起初两个人谈话生硬,后来直到谈到绘画和书法,一直作为中国水墨画收藏的葛女士和以濛难得有了不可不说的话题。
程姨倒了绿茶给母女两个人,神色恭敬,偶尔会打量太太的生母,刚开始看觉得诧异,毕竟很难想象太太的生母这么年轻,现在站在一边看母女俩的相处方式,倒是不觉得像母女,反而更类似于——像是太太的朋友?
收敛起心中的异样,见太太正看着她,程姨笑了笑。
“您去歇着吧。”
“嗳。”应了一声,程姨见有人照顾她,将茶壶放下离开了客厅。
起风了,露台上的风铃被吹得叮咚直响,葛婉怡将一旁贵妃躺椅上的羊绒毯拿过来,盖在以濛的肚子上,“这个时候可不能着凉,更不能生病。”
“谢谢。”
“你这孩子,用得着和我这么客气吗?”葛婉怡看着她说道,“阿濛,再这么客气,我可是会伤心的。”
以濛怔了怔,半晌后摇摇头,说,“不会了。”其实,就以濛本身来将,接触的长辈本就不多,更不要提这样的女性长辈,而且现在
【017】尾声:你剥的橘子,再酸也觉得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