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无奈,转念想到很听话的两个孩子,她问,“我对安安和然然是不是过于严厉了?”
“小孩子不能缺乏管教。”这是祁先生的原话,可以濛听着总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近来,他倒是一反常态在孩子面前的冷漠,变得对待兄妹两个格外温和有耐心,十足模范父亲的做派,这么和他一相比,她这个寡言少语不懂得和孩子相处,倒是和他恰恰相反。
想明白了,祁先生现在一门心思的致力于营造严母慈父的家庭环境,家里教育孩子有一个人从要致力于严苛地位,这样的中国传统式教育理念以濛并不觉得不好,只是有心让她陷于严苛的地位,有人有意的。
严母慈父,怎么说感觉都是她要吃亏。
不过,相比这些以濛更感兴趣的是,祁先生什么时候转了性格,开始和这两个孩子这么亲近。
这么想,她倒也就好奇地问了出来,“祁邵珩,最近你和安安然然相处的还算不错。”
”嗯。”漫不经心的回应。
沉吟了半晌,将手里的电吹风放下,换了一旁梳妆台前的檀木梳,突然笑道,“怎么我与他们亲近,你吃醋了?”
“乱说什么,祁邵珩你当我几岁。”
祁邵珩就知道,这就是他妻子,向来不懂言语间的暧昧调.情手段,不过想想也对,他妻子这样的人大抵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吃醋。
“安安好一些,然然需要多照顾,我照顾不了他们,你多和他们亲近才行。”
看吧,果不其然这是他妻子说得话。
“好,你说得我自然都明白,而且我的女儿和儿子总会好好照顾。”
“嗯
【001】四年荏苒:像你也像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