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站在门口,看到下了车出来的葛女士,心里一直压抑的心绪算是放下了。
葛婉怡还是以前的葛婉怡,四年过去不显憔悴,这样的容颜眷顾大抵是上帝对这个女人唯一的宽容,虽然她并不在意这些。
四年,虽然每年都会见一次女儿,但是那样探监的见面和现在只要伸手就能触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心里酸涩难平静的时候,只听站在以濛身边的两个孩子直接跑过去,唤了声,“外婆。”双生子女稚嫩的童音异口同声,听得葛婉怡控制不住的就湿润了眼眶。
“妈,到家了。”以濛看着葛女士,相较于四年前更加的沉稳,眼神温和。
晚上,祁先生去儿童房间带两个孩子睡觉,以濛和葛女士坐在客厅里谈及很多,甚至谈到了很久没有提及过的霍启维,以濛说,“您一审判决的那一天结果出来,他就是那一天剃度出家到了白鹿寺。”
葛婉怡怔了怔,沉默了良久后才感叹了一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是都该学着放下。”
霍启维在外一僧,一人,成了完全无牵无挂的‘常空’师傅,而相较于多年前入狱的祁文虹,以濛通过焕芝也是知道的,祁文虹虽然一年前被释放,但是她疯了,精神分裂彻底的癫狂,想想那个女人大抵是前半生那么骄傲的活着,就算是踩着别人的伤口,她都那么高贵恣意,可自从得知自己入狱的证据是丈夫霍启维提供的,自那天起她就彻底的疯了。
过去的纠葛恩怨沉重,祁文虹,葛婉怡,霍启维,宁渊四个人,四年过去了,祁文虹疯了,宁渊死了,霍启维剃度为僧,而她葛婉怡刚刚从监狱里释放。
人们到底在干什么要如此的纠纠缠缠,终究是伤
【002】四年荏苒:关于教育孩子的问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