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祁邵珩问。
“没什么。”以濛笑笑,心中滋味难言。照顾她又要顾忌孩子和公司,大致累坏了他。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怎么可能不心疼?
“祁邵珩。”
“嗯。”
“等结果出来了,不论好坏与否,我们去莫斯科吧。”
“好,你说的都答应你。”
车子发动引擎,夏日炎炎,蝉鸣阵阵,以濛看着座驾上她丈夫的侧脸,夏光光影氤氲闪烁,这么多年走来,她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多。
这一年你若问她,“什么是爱?”她大抵很难回答出这个问题,只因为她丈夫待她太好,她丈夫给她的爱太浓烈也太无微不至,像是花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他的好,又怎么能轻易说清楚什么是爱。
但,你若要问她,“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以濛形容,“好像突然有了软肋,也突然有了铠甲。”
可以为了他变得如水温柔,也可以因为有他在变得无坚不摧。
爱情,婚姻交织在一起,以濛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只因为遇到了祁先生。
那一天,体检结果连同肾脏检查结果出来,阿濛的专职医生看着夫妻两人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真难相信,祁先生,早在九年前祁太太的换肾手术不但维持了这么久,和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排斥,而且在这么多年后换肾的肾脏没有像普通患者一样衰退,反而更好地和祁太太的身体结合在了一起。”
医生好奇,他看着以濛说,“冒昧问一句,祁太太您的换肾手术的肾源提供者你知道么?”
【004】四年荏苒:爱,永恒(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