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地在外吃了那一餐。
第二天清晨,似乎过习惯了,母亲忌日后清醒过来不是在医院病房就是在家里头痛发高烧的日子,这天,他清醒过来后,打开窗帘,窗外的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暖暖的,窗外有飞鸟的啁啾声,整个世界,那么恬静,那么美好,像是很久在母亲忌日的第二天如此安安稳稳的醒来。
他突然觉得,习惯的一成不变的日子,可以适当变一变了。
变一变,感觉也不差,相反,还很好。逝者如斯,母亲逝世六年的阴影,他想走出来。
自此之后,冯夫人忌日,他不再嗜酒而是会特地飞航班到温哥华在母亲的墓碑前献上一束她生前最爱的白玫瑰,若是工作匆忙,便会嘱托祁涵代劳。
后来,他继续频繁出入那家餐厅,却再也不见那日反别人常态阻止他饮酒的人,那个女孩子的漠然和忤逆像是恰到好处的吸引着人。
十七岁,他当她还是个孩子,不知是出于姓氏‘祁’的包容还是什么,他开始莫名的关注她,偶尔以长者的自居开始持续不被她发现的做一些事情。
起初的想法很简单,完全是一个闲人的清闲之举,可渐渐地靠的越近,时间越久,冰冷外壳下那包裹着的美好,就让人无比的着魔。
像是上了瘾,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受控制的关注她,对他来说完全还是个孩子的她。
直到,看到她和那个少年的亲吻,他才恍然意识到原来从来对她他都不是什么长者的关心和包容。
想要占有,想要拥有,会让他不满足就那么站在这样的地方。
——
2010年,她前往法国,祁家人到现在没有人知道当
【001】祁邵珩之于苏以濛,并非初见钟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