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症,不是焦虑症,只是‘我爱他’而已。”
一年多前,在发现宋致淮对自己若有若无地表现出好感时,池颂不是不慌张的。
他特地查了好多资料,其中有些内容叫他触目惊心。
池颂想,不行不行,我不能喜欢宋致淮,为了我家人我也不能喜欢。
可是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心里突然很郁闷。
有个抛硬币的段子是这么说的,当你抛硬币、想靠正反面来确定晚餐是吃鸡还是吃鱼时,硬币抛起的瞬间,你希望是哪面朝上,哪个就是你真正想要的选择。
不久之后,宋致淮给了他一张电影票,请他去看最近一部一票难求的高口碑电影。
池颂去了,却发现电影院里空荡荡的。
最佳位置是他的,而他的座位旁边坐着等候已久的宋致淮。
宋致淮包了场,还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不安又兴奋的池颂一起分着吃。
电影演到中场,男主对女主说,我喜欢你。
宋致淮贴在池颂耳边,小声说:“池颂,我也喜欢你。”
池颂呆愣住了,接下来,他什么画面都看不见了,只觉得有一堆画在他眼前走马灯似的晃。
他听见自己问:“什么时候?”
宋致淮说:“我也不知道。”
后来,他想了想,又说:“应该是两个月前吧。我去一家咖啡厅跟人谈事儿,那家咖啡厅的草莓蛋糕做得很好吃,一点也不腻人。我吃了一口就想,下次要带你一起来吃。”
说着,他捉住了池颂搭在爆米花桶旁边的爪子,轻声说:“……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时间回到现在。
我恐怕是一条咸鱼了_分节阅读_4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