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颂接起电话来,一脸的小心翼翼:“……妈。”
他接电话的时候,眼角余光一直瞄着宋致淮,特别谨慎。
注意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宋致淮突然特别心疼池颂。
……如果没和自己在一起的话,池颂接他妈妈电话的时候,绝不会是这个表情吧。
想到这里,宋致淮坐到了池颂身边,伸手护住了他的掌心。
池妈妈敏锐地问:“宋致淮在你旁边吧?”
池颂像只炸了毛还要强作镇定的兔子,下巴收得紧绷绷的:“……嗯,在呢。”
池妈妈立即恨铁不成钢道:“……我猜就是,说话跟做贼似的。”
小贼池颂稍息立正站好:“……”
池妈妈:“上次你说今年休假只能休到大年初二是吧?”
池颂老实地:“嗯呐。”
池妈妈异常严厉地询问:“你爸爸让我问问你,今年到谁家过年。”
池颂一愣:“……啊?”
池妈妈:“啊什么啊?宋致淮他父母见过你没有?”
池颂用食指一下下卷着桌布,嗫嚅道:“……见过的呀。”
两年多前,池颂刚和宋致淮确定关系,宋致淮的父母就回国了。
宋致淮牵着他,在宋家开设的私人餐厅里和宋家父母见了一面。
池颂紧张得要命,好在宋伯母温和,池颂又合她的眼缘,她一见面就给他夹菜,还不顾池颂的推拒,塞给了他一个老大的红包。
用宋伯母的话来说,她儿子看人眼光准,如果不是认定了要过一辈子的人,绝不会往父母面前领,说得池颂耳尖通红。
然而
我恐怕是一条咸鱼了_分节阅读_9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