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磨合,心里都想得厉害。
而结果就是洗着洗着,宋致淮从浴缸外爬到了浴缸里。
当夜,池颂不出意外地发烧了。
池颂由于操劳过度,昏昏沉沉的根本没醒,倒是宋致淮一直在担心池颂的身体,半夜也睡不安稳,伸手一摸池颂的身体,滚烫滚烫的,鼻腔里呼出的气流都烫手。
宋致淮立刻清醒过来,起床找了退烧药,烧了热水,扶着池颂起来,喂他吃药,又开冰箱凿冰块给他冷敷降温,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半,摸着池颂额头上的温度有点退了,他才和衣睡了过去。
池颂睡得还挺沉,全程没醒,只在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被抱来抱去的,他也不闹,乖巧地任人折腾。
好在他身体底子不赖,第二天早上起来,除了有点头晕外,整体感觉还算良好。
倒是向来早起的宋致淮卷着被子,一直睡到了八点钟还没起床。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池颂还有一点模糊的印象,所以也没舍得吵宋致淮睡觉。
他先喂了猫,然后煎了小香肠,热了牛奶,简单吃过早点后,把剩下的菜放进微波炉里,写了张纸条留给宋致淮,又按捺不住跑进卧室,亲昵地跟熟睡的宋致淮蹭了蹭脸,才出了门,搭上了刘舒来接他的保姆车。
池颂今天要去为自己的生日会排练。
生日会的流程挺固定的,唱歌,抽奖,唱歌,做游戏,抽奖,唱歌,粉丝互动,抽奖,媒体问答,等到零点的时候放祝福VCR,切蛋糕,许愿吹蜡烛,再向粉丝赠送一点小礼物,然后就可以收工回家了。
人的精力毕竟有限,相较于生日会,池颂更想把更多的注意力
我恐怕是一条咸鱼了_分节阅读_1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