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不过被子没盖好,脚踝露了出来。
宋致淮伸手摸了摸,池颂的脚冰凉冰凉的,一看就是不爱穿袜子保暖。
他叹了口气,盘腿往床尾一坐,把休闲服上衣朝上拉了拉,握住池颂的脚踝,动作极轻地送进了自己怀里。
随即,宋致淮捧起手机,一边给媳妇暖脚,一边开始处理今天份的公务。
冬末的暖阳透过窗户,照在了宋致淮和池颂身上,在一躺一坐的两人身上披挂下一层晕彩的光轮。
下午,吃饱喝足又有爱人探班的池颂活蹦乱跳地去了片场,却发现片场一片萧索。
大家看起来面带菜色,表情都不怎么好,就连向来活泼的陆缘也是一脸低气压。
池颂抱着刘舒灌给他的热水瓶,小声问:“这是怎么了?”
刘舒跑去打探了一下情况,回来报告道:“有个演员临时罢演了。”
池颂惊讶:“啊?哪个?”
刘舒在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一下:“长头发的。”
池颂猜到是谁了,急忙张望一圈,还真没发现长发男人的踪影。
他不解问道:“什么情况呀?是不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刘舒摇头:“他们都说不知道。早上他迟迟没进组里来,陆导派人去宾馆敲他的门,可他已经不在里面了,行李也都带走了。”
池颂惊愕:“没跟陆导或是王副导打声招呼?”
刘舒答:“没有。”
在剧组混了这么些年,池颂见识过形形□□的奇葩。
有背不下台词,索性信口胡诌“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把难题直
我恐怕是一条咸鱼了_分节阅读_1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