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性,何况我头疼着呢
青年一冲过来,我随手抡起客厅角落一个花盆,对着他的脸狠砸了下去。
正常人被这么砸,不晕过去也会晃几下,然而他却屁事没有,发狂的抹着脸上的泥土,张牙舞爪朝我抓了过来。
我先他一步,蹲下身,腿用力扫在他双脚上,他被扫的重心不稳倒在地上,我赶紧扑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大喊:“野猪,过来帮忙。”野猪跟过来,和我一起死死压住了拼命挣扎的青年。
见青年被掐的脸上充血,我松开掐他喉咙的手,单手用拳头按着他的脸,点了根烟,狠命了抽了一口问:“滚不滚”
青年斜视着我,用像拉桔子一样的声音说:“有种你就弄死我,我死了,他也跟着一起死。”
“去你妈的。”
我抓着青年的头发就往地上很撞了几下,烟头烫在脖子上,烦躁的再次问:“再问你一次滚不滚”
那边中年夫妇和小姑妈都吓傻了,忘记了反应,而我真不是在吓唬他,而是真准备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