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异数,
行走在这天地之间,不融于头顶这片天,不合脚下这块地,不知道归处为何,
属于我的这一份寂寞,天不懂,地不知,但论此种境界,穷尽六合谁有能敌,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我想着,想着,自顾的拿起酒坛子,一杯一杯的往杯子里倒酒,一杯一杯的独自喝了起来,
一瞬间,周围的气氛变了,好似这天地之间只剩下了我人,不对,是我与这天地好似隔绝开了一般,
“噗,”
寂老的意境被打破,一口鲜血喷出来,我这缓缓的从自我的心境中回神,老头子擦着嘴角,嘴角的血迹刚擦干净,他忍不住又连喷了几口血,
缓和了好一阵,寂老苦笑着说:“你是阳间第一个打破我意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打破我意境的人,八十一年前,茅山掌门为那丫头的奶奶续命,在她家院子前种下了一棵树,为她奶奶续命了八十一年,就是等她孙女出生,成年,三十云英未嫁,给少掌门配阴婚,一切都算计好了,没想到却算漏了你,其实算漏了你并不重要,你是谁也不重要,只要你死了就好,所以掌门让我来了,没想到我的意境却被你破了,那我也该走了,后生,你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