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你怎么了,你见到那只老鼠就觉得可爱,看到猫抓老鼠就愤怒了,然后就对小僧出手了,”
我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连打了几个寒颤,小跑过去赶走小白猫,血腥的从老鼠肚子里刨出小纸符,拿着手里问:“大师,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感觉这只老鼠很可爱,在它被老鼠扑倒的一刹那,我我”
一个人对一只老鼠产生爱慕的感情,是个人也说不出口啊,我假装不知道的说:“施主,我们缘尽于此,有缘再会,”
“啊,大师,别,别千万别”
洪天子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刚才中招了,又有神灵的指示在前,对我的态度别提有多献媚了,我懒得理他,再次走进帐篷,发现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被血腥味盖住了的淡淡的香味,
这种香味很特别,清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迷醉,估计是某种特别的檀香,我在曹秘书身上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