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他全拿出来给自己,其中珍贵,非金银可比。她将钱袋还给他,“男子身上带点钱才好,许知县不是个爱才的人吗,少不得要请你们这些秀才去吃饭的。虽说不会让你请宴,可万一散席后又去喝个酒,总有要用钱的地方。”末了她才肃色,“不许喝花酒就对了。”
谢崇华见她醋意满满,笑道,“不喝不喝。”
他又示意她看那盒子,齐妙这才拿起细看。巴掌心大的瓷盒子上面印着大朵白玉兰,顺枝交错两朵,不显庸俗,但也不算很是精致。打开来看,里头铺满白脂,放在鼻下微嗅,面染喜色,“好香。”
“是白脂膏,掌柜说睡觉前抹在手上,手会细腻。”
齐妙抿抿唇,“你嫌我手粗呀?”
“不嫌弃。”他怎会嫌弃,不过是心疼罢了。她每晚都要将手泡泡温水再睡,他全看在眼里。奈何有心,却是无力。
齐妙问道,“你给自己买了什么?”
“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