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击,不将庞家彻底碾死,他便不会罢休。
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就能将厌恶的人玩弄鼓掌。他如今才感受到,权势的可怕,还有那带来的可怕快感。
这种权势在握的感觉,竟是……一点都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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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爷一病不起,儿媳离开多久,他就气病躺了多久。已是九月的天,脸都瘦得不成样子,没了人形。贺夫人在旁伺候,眼都要哭瞎了。贺老爷弱声问道,“找到她没?”
“还是没找着。”贺夫人恨声道,“别让我找着她,否则我非得杀了她和那奸夫。”
儿子有暗病的事已经传遍整个贺氏家族,夫妻两人被非议得已经抬不起头来。儿媳又跟别的男人跑了,更让两人颜面无存。上回中秋祭祖,族里只是派个丫鬟来请了一回,就不再来了。
分明是瞧不起他们。
贺老爷有一半的缘故,就是不想出去丢人现眼。
想到贺家变成今日地步,贺夫人又哭红了鼻子,“老爷,这口气当真没有办法出了吗?那贱蹄子找不到了,那帮凶不还在县里?”
贺老爷闭眼沉思,许久才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一起为友三十载,却因谢家人被迫离开太平县的人,“跟谢崇华有仇的,并非只有我们贺家。”他强撑起身,“拿纸笔来。”
贺夫人忙去拿了纸笔递给他,“老爷这是要给谁写信?”
“温洞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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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桂花飘香,齐妙等午后日头将花上的晨露晒去,这才命人摘下,准备赶新鲜做点桂花糕。
陆芷也拿了个小篮子摘低矮的,奈何矮的太少,摘了一会就没了。谢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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