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老骨头也没散,还撑得住。”
齐妙见她坚持,也就答应了。
到了第二天,酒婆用过饭,厨娘又端了个炖盅给她,“夫人怕你路上辛苦,让我熬了人参,让酒婆你补气健身的。”
酒婆微愣,伸手接过。揭开盖子,浓香四溢,是上好的人参。想到她竟这样有心,酒婆又想起许多事。喝这人参汤时,本是甘甜的参汤,却有些苦。下午出门,去了附近旧宅,进门关好,就见弟弟已经等在那,“九弟。”
徐伯过去扶她,“徐二爷不去京师,我也不能跟着去,还要让姐姐去,是弟弟不孝。”
进了里面,不过只有两张凳子。地上灰尘满落,但凳子却很干净,可见是常有人坐的。
酒婆坐下身,徐伯便从怀中拿了几包东西出来交给她,“二姐让我去找人买的毒丨药,只需一点,就能夺人性命。”
酒婆略有迟疑,没有立刻接过,“厉太师死了没?”
徐伯冷笑,“狗贼命大,还没死绝,但也要吹成人干了,我看撑不过两天。等他一死,我便让人送信去京师,暗喻告知。”
“好……”酒婆还是没拿拿药包,思量很久,才道,“非要杀魏家人不可吗?”
徐伯一愣,几乎要站起来,“二姐这是什么话?当年那姓魏的杀我们家八十二口人!不过是听了厉家一面之词,就夺了我们全家性命……”
“可永王不是当年的狗皇帝。”
“但他姓魏!”徐伯急得面红,“厉家填了一半的命,剩下的就该永王填。当初我们便说好,若永王得了天下,那就将他一家送去填命。都是坐龙椅的魏家人,有何不同。他的祖父断我们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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