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从夫,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没有任何异议?”詹艋琛很绅士地问。
就像他在餐桌前主动而有修养地替你拉开椅子让你入座,其实是挖了个大陷阱。
华筝才不会傻地往里跳。
“完全没有。”
“那就好。”完,詹艋琛便消失眼前。
华筝想的话全部被迫塞入肚子里。她算是看出来了,詹艋琛和詹家其他人格格不入,独来独往,我行我素。
詹家的别墅很大,分开吃就有如成了隔壁邻居了。那接下来的问题是,她和詹艋琛不是只有两个人孤男寡女的面对了么?
这很危险。就像将她和一只猛兽关在同一个铁笼。
以防万一,华筝依旧穿着那身时装,并拦下詹艋琛的座驾,然后不经同意地就钻了上去。
“顺便捎我一段吧,谢谢。”华筝。
“下车。”詹艋琛勒令。
“别那么气嘛!只此一次。”实在是担心周毕华他们还在蹲守。坐詹家的车子出去会更安全些。
詹艋琛无声胜有声地凝视着华筝,视线冷硬。华筝便推开车门识趣地下车了。
车子启动,离开。
站在原地的华筝气得脸色都要赤红。詹艋琛故意让她一筹莫展,这是非要让她上报么?心眼也太坏了。
这时,另辆车缓缓驶停在面前。詹楚泉的脸从车窗内露出来,儒雅的面庞。
“上车吧。”
“这……好么?”华筝犹疑不定。
“难道你想走着去?”
华筝穿着高跟鞋走那么长的路肯定是要脚残的,权衡了下,便拉开车门上去
正常的夫妻生活(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