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我……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坐在那里休息。”
“我的身体现在在亢奋。”
华筝听罢想跑,可詹艋琛的速度更快,手臂环过她的蛇妖,勒紧。
华筝越挣扎,他勒的越紧。最后动弹不得。
“你要在这里?会有人。”华筝恐慌。也知道自己终究是跑不掉的。
命运给了她什么样的路,似乎就只能顺从什么样的姿态。
“我还没有让人围观的癖好。”
詹艋琛直接将她的白裙给剥下,手臂使力,将华筝抱上桌坐着,然后整个人卡在她的腿间。让华政没有机会合拢双腿。
“詹艋琛,我们回去吧!这里实在是不安全……”华筝因为身体的裸露和情绪的急切而羞红了脸,她是能拖则拖。
而詹艋琛正性致勃勃,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唔唔……”华筝的唇被堵住。
没几秒,华筝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被撕裂——
“啊——”仰头尖叫。
“放松!”詹艋琛浑身上下的青筋都在暴烈着。
桌子是沉重的红木,居然被撞击到震动,倒了上面的酒杯,可见力度多大。
红色的液体流过桌面,一滴滴地往下坠。
“不要不要,松不了!!!”华筝失声地大叫,眼泪凄惨地滑落。
“……”
詹艋琛不管不顾她的疼痛,循着块感,只进不退……
略。
休息室的门打开,已经穿戴好的华筝是被詹艋琛抱着出来的。
软软地窝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弱弱的呼吸,头发散乱,些许落在
靠山,还是冰山(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