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
华筝将门开一条缝,拜托她:“能不能帮我扯点纸?我这边没有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朱莉问。
“不是。大姨妈来了,痛经,我都习惯了。”
华筝将纸垫好,又回到部门,翻着包包却没有找着卫生巾,她忽然想起昨天已经拿出来了。因为如果怀孕那些就没必要天天带着了。
进来的冷姝看到她:“你饭还吃么?我让食堂的阿姨给你热着了。呀!怎么几分钟不见你,脸色这么差?”
“痛经,你有卫生巾么?我忘记带了。”
“有。你等一下。”
华筝在洗手间垫好卫生巾后出来,洗了个手,都觉得那凉水让她直打颤。
“华筝,你要不要紧啊?我带你去休息室休息会儿。”冷姝不放心她,跟了过来。
“好。”
华筝这次好像比以往都痛,她进了休息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蹲也不是,一直在那里折腾。
“华筝?”冷姝担心地看着华筝蹲在墙角捧着脑袋。
“如果有下辈子,老天,让我投胎个男人吧!既没有痛经,又不用生孩子。”
“华筝,你的嘴唇都白了。”
“我不会死吧?”华筝眼里都汪着泪水。她真觉得自己快死了。
“你等下。”冷姝冲出休息室,一会儿抱着个瓶进来,递给华筝,“我灌了热水,放肚子那里捂着。”
华筝将瓶子按在腹处,一股暖意溢开来。让痛感稍微好点。
“感觉怎么样?”冷姝问。
“好多了……”华筝虚弱地点头。
“别老蹲着
应该不是假钞吧(为月票加更)(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