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招呼真够蹩脚的,在家里碰上算什么巧的?
“……”詹艋琛朝她走进,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喝酒了?”温雅的声调。
华筝听着心里却毛毛的。
“喝了一点点红酒。我喝酒比较容易上脸没有醉的。”华筝如此,事实上,刚开始还稳当的脚步走起来已经在慢慢打飘了。人家红酒后劲大,所以才会如此的吧。
詹艋琛没话,鹰锐的双眸凝视着她。
华筝被看得心中不安。便:“没什么事,我就回房了。”
然后她的身体往旁边移了移,紧贴着墙往前走。这就跟华筝在电影里看到的镜头一样。高高的楼顶边缘,前面一步就是万丈深渊,那么危险,让人晕眩。
可是詹艋琛在看到华筝微醺的容颜,还要穿着洁净的白衬衫时的那种极端迷惑后,身型未动,手却猝不及防地伸出去。
“啊!”华筝本就努力站稳的脚步被这么一来,整个人就往詹艋琛胸膛上倒去。
那触感,坚韧,结实。
她抬头,脸颊酡红,水眸潋滟又颤抖地看着他:“詹艋琛,你干什么……”
“我听喝醉酒的女人身体比较敏感,可以一试。”
华筝还是有残存的理智去惊愕的,一双明眸不安极了,使得气息都在微微地喘:“我都已经这样了,你都不放过我?”
而詹艋琛的回答却是身型微沉,将僵硬着身子的华筝抱了起来。华筝一惊,本能就扣住他的宽肩:“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救命啊,来人啊!”
“你在这里叫救命?这是合法的夫妻生活,不是*。”詹艋琛温淡地。
可对华筝来这就是*。因为
你怎么趴我身上(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