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着墙壁一头撞死。她是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怎么点到‘高’字上去了?
问詹艋琛要不要看自己的果体,这太可怕了。
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华筝还是想狠狠地痛哭一场。
“我已经看见。过来。”这是詹艋琛来的短讯。
华筝看到后,直接躺在*上‘装死’。
这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如此,还不如别什么短讯了,现在可好,自己送上门去了。
那头猛兽正等着她这只羚羊上门呢。
华筝过去:“我还没洗澡,晚点。”
詹艋琛规定的事终究找不到借口和理由拒绝。就像法规条例一样,想要动改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如果按时间上来算利弊的话,当然是越早越好,那样结束的也就早了。
可是华筝身体里的另一根神经系统却在唱反调,让她动不了,能拖一时是一时的侥幸心理。
谁知詹艋琛又来短讯:“过来洗。”
华筝惊愕,还真要看果体?
这……
半个时后,华筝拎着睡衣敲开了詹艋琛的房门。
门一打开,那张刀削剑砍的脸庞就出现在门后。颀长身型遮挡着他背后房间里的光线。
华筝嘴角扯着僵硬的笑:“短讯有误。”
詹艋琛不回答,他用行动表示了。身型微侧,示意她进去。
华筝将睡衣拥在胸前,颤巍巍地进门了。
进了门,她就站在那里不动,两眼倒是留意着詹艋琛的一举一动。
詹艋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薄唇微掀:“去洗。”
“哦……”华筝一
所谓裸高(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