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盼’的念头,月经提前或推迟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华筝最后还是哀叹了一声,表示绝望。
早晨用完早餐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正开着车,还未出别墅,看见老太太在散步。
华筝不由熄火,下车。
“奶奶。”
“上班去了?”老太太笑。
“是。”从上次生詹楚泉的事,她将真相抖露出去后,就一直不好意思面对奶奶。
就连刚才下车,她都带着犹疑的决心。
不过看奶奶脸上的慈眉善目,应该是不会再责怪她了。
“淑棉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听话,我就不用烦恼了。各人各命,得就是这个理儿。”
“我根本就比不上大嫂。”华筝。
“比不比得上,我心里有数。”老太太。见华筝沉默,便,“去上班吧,不要迟到了。既然要做,就做的最好。”
“好。奶奶再见。”
华筝上了车,便离去。
奶奶没有责怪什么,华筝反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就像那种做错事愧疚的人,只有大骂她,有所惩罚,心里才会平静呢。
在编辑部里上班。话题是朱莉起来的。内容是千古以来的疑难杂症——婆媳关系。
华筝听着,她家没有婆婆,严格来只有老太太。
朱莉是结了婚的,还有个五岁的儿子,而且据是和婆婆住一块儿的。
“你们都不知道我婆婆,简直就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就好像我儿子不是她家的种一样,一点都不想带。天天塞给我,我有事,也不见得她衬下手。”朱莉抱怨。
“不定你儿子真的不
所谓裸高(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