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现这里来闲坐的人不少。”
老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他是知道詹氏的家族内部事宜,他选择站在詹老太太那边,势必要和詹艋琛对立了。
“不过是路过而已,没想到会碰到我奶奶。这应该不是巧遇吧?!”詹艋琛的身体沉沉地靠在办公桌旁,鹰锐的视线落在老头脸上。
老头如果相信詹艋琛真是路过,那他这几十年的阅历就是白来的。
这是无声的威慑。
老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来自詹艋琛身上的压迫。
所以他也不拐弯抹角了。
“老太太是来叙旧的。总裁也应该知道,老太太来了没多久就走的。”
“如果真是叙旧,不应该坐坐就走。换做是你,会如此?”詹艋琛的身体离开办公桌边,挪动着步伐,“丁叔,按情面上来,你是我的长辈,而且你现在也不是詹氏的人,不用如此称呼我,叫我的名字即可。”
丁叔不可能真去叫他的名字。
詹艋琛也无所谓他哪些话能听进去,哪些话能当做耳旁风,只是微微一笑。
“就算不在詹氏,我也应该懂得身份的差距。”丁叔。
“这么多年,你为老太太做了不少事,做了哪些事我都一清二楚。你离开詹氏又做了什么,我更是了如指掌。包括你孙女的*物猫今早生了几只猫仔我都知道。”
丁叔脸色为之一变。
他没想到自己离开了詹氏还被人监视着一举一动。先是詹老太太,再来詹艋琛。詹艋琛更狠,连他家生的芝麻事都了解地透彻,那么,还是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这样的深沉心机,詹老太太是不是要输一筹?
连顾虑都是多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