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亲妈似的跑过来。可见你们感情深厚啊。呵呵呵,真是笑死我了。”
“当初我要嫁给你孙子,你强烈地反对。后来虽然答应,也是心不甘情不愿。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是配不上詹家的。可是既然你都同意了为什么又做出许多让人伤心的事呢?那个华筝算什么东西?自从她进了家门,瞧把你给忙的,生怕马屁拍的不够是吧?还是怕詹艋琛不高兴你的冷漠态度啊?奶奶,你要知道,你年轻时再能干,总有老了走不道的时候。所以,做什么事都不要太嚣张。”荆淑棉了一大通话,好像很累似的深深叹口气。“好了。我也不了,也不会真守在这里看着你这张老脸。好好躺在这里吧!”
荆淑棉完,拎着她的时尚的包包,带着风情离开了。
老太太再激动,除了眼珠子乱窜,脸色气得白,没有任何办法。
这样一来,老太太的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她躺在那里,愤怒,悲凉,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这样的情绪还没有充斥多久。病房门再次推了开来。
是詹艋琛。
他走了进去,径直走到老太太病*边,居高临下。
“听你中风了?似乎挺严重。”
老太太眼珠子动着,里面似乎带着深深的防备。
“不能动,不能话?那以后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了?可是,我这人很难相信别人,就算那人正处于弥留之际我都要等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才能放心。”
老太太慌了,眼珠子又开始乱窜,可比荆淑棉的话更让人恐惧。
“不用担心。我只是稍微地试探你一下。马上就好。”詹艋琛的低沉声音温和地如沐春风,却能像寒风砭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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