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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华筝可是天天回家的。
“那是你赶巧了。我当初可是做足了功课,听那个詹太太脾气很古怪,基本上不住在詹家。”
“那她住哪里?你知道的话我们就去那里堵。”
“我要知道早就带你去了。那女人可神秘着呢!听她信佛,好像是住在哪个寺庙里。”林一凡满天编故事。
“还有这么怪的人?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啊!”
“所以你昨天才拍到的她,现在肯定拍不到。”林一凡。
“那……”那人一时没有主意了。“不至于那么倒霉,我还是先守着看看吧!来都来了。”
“别我没提醒你啊!”其实林一凡也不知道华筝在不在詹家,他陪同着出现在这里完全是见准着时机捣乱来的。
“行吧。等到没人出来我们就回去,晚两天再来,我就不信逮不住人。”
这口气和当初东方时刊的偷拍者一样,但林一凡也希望有相同的不了了之。
林一凡的同事的也有理,就像华筝不能一直住在老宅一样,总要回来。
不过还好,下班的时候林一凡今天他同事被他糊弄住不用担心被拍。这样华筝就传大胆地多。
头两天林一凡的短讯都是安全的,往后就不是了。
短讯上刚收来的几个字:我们在詹家大门外。
华筝愣神。
这代表我今天没法回家了是么?跟詹艋琛‘请假’就跟上了一次刑场似的痛苦。
难道我要一直跟那个记者躲猫猫?总要想个万全之策来。
而就在华筝挠耳抓头想不出个好主意来时,走进编辑部的总编通知下
确实也不算短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