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
华筝脸色顿时一变,让她变色的不是这亲近的姿势,而是詹艋琛的男性象征的姿态。
“紧张什么?”詹艋琛冷视她的心慌。“听听你心脏频率多快。”
华筝才没有心情听自己的心跳声,她在想着詹艋琛到底要干嘛?
嘴上却着:“很晚了,我还要去做饭,你不饿么?”
“是不是觉得我情绪阴晴不定?”詹艋琛近在咫尺的脸庞几乎都要贴在华筝脸上,鼻尖之间相对着。
华筝梗着脖子,非常地吃力,甚至酸。
她不话,腹议着:不是阴晴不定,是神经病!
“是不是想着快点离开我?”
“怎么会?詹太太的宝座虽然我不会稀罕,但是也不想让家人心痛我的二婚身份。所以,您还是别抛弃我为好。”华筝一股脑地。视线定在詹艋琛胸口衬衫上的第二个纽扣上。
“真心话?”詹艋琛轻笑,笑的华筝背脊凉。
“当然。”她垂眉回答。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的违心之论。
詹艋琛深沉的视线盯着她许久都不眨一下眼睛,半晌开口:“我有几天没要你了?”
华筝身体一紧,果然逃不掉……
“我听女人一旦尝到*的滋味,隔几天不做就会瘙痒难耐。我在你身上还没有现这种特质,还是……因为你根本就想离开我身边呢?”詹艋琛的气息喷薄地炽热,又如岩浆的危险。
“我没有想过,我现在想的是你晚餐要吃什么?我心心念念着你的饮食起居,应该算是个好妻子了。如果真要离开你身边,我才不会为你做一顿顿动着心思的大餐。”华筝的话,都是有迹可循,自然出
夫妻之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