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然后带着浓厚的*压上去——
    “不!詹艋琛,不要!不唔唔!不唔……”
    强势的力道侵犯着华筝的唇瓣,贝齿如再坚固的门扉也被轻而易举地攻破了。
    华筝被迫仰着脑袋,那只会让唇腔越发暴露,也更容易被摄取,深猛地可怕。
    “嗯嗯!”
    华筝的双月退被卡在詹艋琛月退下,挣扎,根本就毫无作用。
    詹艋琛就跟疯子一样品尝她的滋味。
    华筝双手捶着他的双肩,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抗议声。
    这样狂扫唇腔的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詹艋琛才放开华筝。
    一被放开,华筝就大口大口地汲取氧气。
    她感觉肺里的痒气都被
量力而为(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