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没有痛苦。
只有解脱的块感……
詹艋琛坐在长廊上,刚好和从华筝房间出来抱着孩子的红玉碰上。
“二少爷。”
“二少爷。”
詹艋琛看着孩子那双洁净的眼睛,:“詹太太现在如何?有没有什么?”
“詹太太……什么都没有。”
红玉撒谎了,她总不能将詹太太的话原封不动的给二少爷听吧?
那些话可是不能听的。
“下去吧!”詹艋琛沉默了一会儿,。
红玉和女佣便半抱着孩子下去了。
詹艋琛向房间走去。
然后推开了房门。
只感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了过来。
华筝就站在前方茶几处。在她的脚边几乎全部是血。
还有一把掉落在地,沾着血迹的水果刀。
“筝……”詹艋琛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华筝。
此时的华筝血已经流了不少。
她跟没有生命的雕塑站在那里,其实只要一阵很轻,很轻的微风,就能将她吹倒。
所以詹艋琛一碰,她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华筝手腕处血肉磨糊的刀痕,刺痛了詹艋琛的双目。脸上有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立刻拿过一旁的毛巾,将她的手腕用力扎紧,然后抱起华筝就冲出房间,向医疗室跑去。
华筝已经昏迷不醒。手腕上的白色毛巾已经被血染透。
血溢了出来,一滴滴地滴在地砖上。
沿路都是。
这动静场景可吓坏了一路上的女佣。
二百六十三章 :不能让她出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