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的腿旁,另一边紧紧钳着她的一双手,占有性似的俯视着她。
这样的姿势更具侵犯性,虽然还没有付出别的行动。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呀?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讲,行么?”华筝尽量好声好气地。
詹艋琛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腾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薄唇严丝合缝地纠缠了上去。
“唔!”华筝闷闷地抗议,她只有两条无用的腿稍微能动,其他都被固定住了,阻止不了詹艋琛的行为。
直到唇瓣被吻得发麻,缺氧地快要死过去,詹艋琛才不再吸着她的嘴。
华筝一触及到新鲜的氧气就急促地呼吸着,脸色绯红,瞳眸泛水。
然后就被詹艋琛拉了坐起来。
华筝立刻挣脱他,站起身,躲地远远的。
詹艋琛内敛地轻笑,也站起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然后他就真的离开了。
让华筝都有些云里雾里。
这叫什么啊?
突然出现,对她做些侵犯的事,再一声走了?
他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的?
华筝虽气,不过他走了也好,免得自己提心吊胆的。
离开的时候,坐在停在路边的车子里,透过茶褐色的车窗,华筝看到从电台走出来的詹艋琛,被一行人簇拥着,一直朝他的座驾走去。
原来他在电视台真的是有事。
司机已经将后座的车门打开,詹艋琛都准备上车了,又突然间停了下来,微侧身姿,视线就朝华筝的车这边看来。
华筝眼神颤了下,垂落。
明知道车膜可掩藏自己,但那穿
二百九十七章:没有酒味,不好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