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微微的抗拒又美妙诱人的喘息,那就像催,情药似的在侵蚀着詹艋琛的理智。
不过,他当然不能只满足自己,他要华筝沦陷在这种飞一般的漩涡里。
所以,就算他的呼吸再粗沉难忍,额头上要被憋出汗水来,都要从华筝的内部开始攻陷。
詹艋琛直接剥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边对华筝的撩拨可是一点都不怠慢。
“呵呵,好痒……”华筝笑着闪躲着那带来的酥痒。
“哪里痒?”
“好像是……脖子。”华筝感觉好像是八章鱼在折磨她,怎么逃都逃不开了。
“好像是?”
华筝急促地喘息着,整个人都被一种感觉所支配着,接受地有些吃力,求饶着:“别弄了,我呼吸不了了……”
“呼吸不了,那是因为某处堵塞了,没有给它捅通畅……”
没有多久,酒窖里就传来乒乒乓乓惊天动地的声音。不心经过的佣人都脸红耳赤地跑地老远。
华筝已经在‘水深火热’中了……
华筝第一苏醒当然不是睁开眼睛,而是脑袋里接收了来自身体四处的所有感知。
痛感,酸感,甜感,苦感。
对,这四种感觉都有,不过你想,一个人身体上同时拥有了这四种感觉,那是怎样的抓狂?
简直无法言语!
华筝慢慢睁开眼睛。再然后,有个大大的问号从脑袋深处冒出来,嗯?
再一次。华筝有个毛病,醉酒干的事从来不记得,包括酒后乱性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华筝从床上坐起来,还是晕晕乎乎
二百九十八章:内心几乎是崩溃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