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擦着的他的照片,雨水不断的飘落下来,擦都擦不干净,
他蹲下身,抹掉我脸上的泪,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会的,你很好,”
是吗,
我好吗,
我谁都没保护好,连白家都丢了,
从墓地回来,我没心情,他非要拉着我来散心,到了会所,他给我三瓶红酒,调好了放我跟前,
我却只能摇头,出事之后到现在,我时刻都在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因为我的敌人都在盯着我,白峰,白峰妈,裴展鹏,尚菲菲,顾清还有肖沉壁,
我孤注一掷,
他坐着没吭声,安静的看着我吐气,好像比我都沉重,
我只抽了几根香烟,出来之前,他拉住我,叫我留下来,“去我那里,”
我摇头,抹掉脸上的泪,“我没心情,”
“就当是陪我,”
陪他,我更没心情,他应该去找那个想他想到生病的尚菲菲,而不是脆弱的白梦鸽,
但是我没说,只抽出了手,
“股份”
我打断他,“肖沉壁,你的东西我想要我自己会想办法,你要是直接送我了,那我是你什么人,”
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