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抹泪,站在角落的地方看着我不吭声,
我关了门,拉着她出来说话,还未开口她就开始大叫,“白姐,是我不好,安妮姐给我打电话了,叫我告诉你期限是三天,我跟她顶撞,她就找了人来闹,我去给她道歉,我回去继续卖还不成吗,”
我抱着她,她哭得跟着孩子一样,
这会儿,杜飞来了,
我不知道杜飞都听到了多少,单单一个“卖”字就该明白了什么才对,
他没走,就痴痴的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俩,脸色雪白,
桃子慌了,看看我,看看杜飞,抽噎着,一动不动,我推她,她才往杜飞跟前走,
杜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却没看桃子,径直朝我走,“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清楚吗,”
桃子哭着要解释,杜飞不搭理她,
杜飞冲我来我倒是很欣慰的,至少他还在这个时候护着桃子,知道桃子会伤心难过,有气冲我发就行,
我跟着杜飞出来,站在楼下的的楼道口,尽管铁门紧闭,可依旧挡不住外面的冷风,风吹在身上无比的刺骨,我深吸口气,将还没吸完的香烟谈飞出去,
他质问我是不是桃子做那个的,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瞒着,我做大姐的是不是罪魁祸首,家里那种情况到底是不正常,
我想杜飞是早就看出来了吧,做桃子这一行的就算洗手不干,眼睛和身体还是瞒不住的,那种看透一切并且无比温柔妖冶的气质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来,更何况她桃子未成年的时候就被强制接受这样的洗脑,想改都改不了,
我深吸口气,他说的都对,我无从反驳,更没法子说,说多错多,给杜
第七十三章:女人最了解女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