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我豁然站起来,甩给他一脸白眼,推门出去,
顾清,神经病,
晚上我回了白氏集团,裴展鹏自从上次抓走了我和我妈妈之后就没来过,我叫人将他的位子留着,他这天快下班了才来上班,看样子还挺好,我打量他,“裴展鹏,你该不会是怕我找你麻烦吧,现在这么胆小了,当年拿着刀子在我脸上划十字的时候可是很大胆子的啊,”
“哼,白梦鸽,你以为你能逍遥多久,”
我没想着逍遥,日子都不好过,我为什么要逍遥,我笑说,“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好过,这就是我的逍遥,你说我能逍遥多久,”说完,我将手上的资料给他,“去做好,做不完别下班,”
他低头看一眼,将资料扫在地上,“白梦鸽,你别得意,你死过一次,我就可以叫你死第二次,”
我冷笑,哼了一鼻子,很是不屑,这话要是白峰说我或许会怕,可是他,
“裴展鹏,我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你一点长进没有,我要是那次能死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吗,邪不压正,你迟早都会遭报应,现在才哪到哪,你不是还活着吗,不是只断了一条腿和你的宝贝,不过那东西对你也没多大用处,你这会就撅着屁股给白峰享受挺好,要不然去泰国变成女人,那你更享受了,”
“白梦鸽”
我看着他发怒的样子无比痛快,摆摆手,“要么继续上班,我还能给你口饭吃,要么现在就滚,别叫我找到,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啊,我该去看望你妈妈了,我的好婆婆,”